
才旦卓玛那热情奔放、优美响亮的歌声,唱遍了祖国的山山水水、大江南北。《在北京的金山》、《翻身农奴把歌唱》、《金珠玛米》、《唱支山歌给党听》和《毛主席的光辉》等经典作品,至
今仍被全国人民传唱。
59岁的才旦卓玛神采依旧,虽然刚刚做过胆结石手术,但明亮的眼睛还是那么炯炯有神。
天生会唱歌的“百灵鸟”
1935年,才旦卓玛生于西藏重镇日喀则一个农民的家庭。小才旦卓玛开始牙牙学语时,便时常跟着大人们情不自禁地轻轻哼唱。
她的父亲和二姐会唱藏戏。每逢藏族民间传统节日,如藏历新年、雪顿节、望果节等,都有演出藏戏的风俗。聪颖的才旦卓玛耳濡目染,很快学会了唱藏戏。只要-到过年过节,才旦卓玛的歌声便会博得满堂喝彩。
西藏和平解放,日喀则成立了文工团。文工团距离才旦卓玛家很近。一有空隙,才旦卓玛就跑到文工团练工房的大门前,从门缝里偷偷地观看文工团演员练舞、说快板书和唱歌。1956年才旦卓玛作为日喀则地区的青联代表到拉萨出席西藏全区的青联代表大会,并在大会的文艺晚会上一展歌喉,演唱了她一位老艺人那里学会的牧歌。那悠婉而清亮的歌声打动了所有在场的代表,才旦卓玛一鸣惊人。1957年初,日喀则文工团正式吸收她为独唱演员。
幸运儿——上海音乐学院的高材生
1958年初,命运之神再一次将机遇降临到才旦卓玛的身上。是年年底,中国著名的高等音乐学府——上海音乐学院要成立一个少数民族班,专程赶到咸阳西藏公学寻找适合的人选。学校和文工团领导便向招生老师推荐了才旦卓玛。
她独具特色的噪音和宽广的音域令招生老师欣喜不已。虽然,当时的才旦卓玛连简谱也不认识,但凭着这副天赐的金嗓子,她顺利地跨进了上海音乐学院这座神圣的音乐殿堂。正如才旦卓玛所言,6年的学院生活是她一生的起跑线。在这里,她懂得了什么是音乐,也懂得了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大学毕业前夕,才旦卓玛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成为上海音乐学院首位藏族学生党员。
成名歌曲《在北京的金山上》
饱含深情的歌曲《在北京的金山上》,充满了对党、对毛主席的感激爱戴之情,表达了西藏翻身农奴和全国各兄弟民族的共同心声。
才旦卓玛一生都在歌唱共产党,歌唱毛主席,歌唱翻身农奴得解放;而毛主席亲切接见她的一幕幕情景则化作了永恒的记忆,镌刻在她的脑海深处。“那是1964年,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首场面演出结束后,毛主席、周总理、朱老总、和邓小平上台接见我们演出人员。特别幸运的是,当时我坐的位置正好在朱老总的后头,离毛主席、周总理和邓小平同志特别近。接见时,周总理突然看见了我,就叫我的名子。然后,总理就对毛主席说,‘主席,《东方红》里演唱百万农奴翻身站起来的就是她哟!’毛主席听见了,便微笑着转过头来,亲切地与我握手,并连声说道,‘好,好,好!’激动得我竟说不出一句话来……接见结束后,其他演员都簇拥到我周围,不由分说地一一握住我的手。因为,他们觉得毛主席握了我的手,他们再握我的手,就好像跟毛主席握了手一样!”至今,毛主席多次接见她的照片,才卓玛一直珍藏在家中。
“要好好地为西藏人民服务”
1964年,在上海音乐学院学习生活了6年之久的才旦卓玛即将毕业,北京东方歌舞团意欲留住才旦卓玛。一起参加《东方红》演出的演员、战友,也纷纷劝说才旦卓玛留在北京发展。犹豫时分,是周总理一语中的,给才旦卓玛指明了一条正确的道路。周总理对才旦卓玛语重心长地说:“才旦,你毕业以后回西藏,还是回去的好。党培养一个民族歌唱家也很不容易,你回去后,要好好地为西藏人民服务。否则,你在内地呆的时间长了,你的酥油糌粑味道就没有了。”才旦卓玛牢记总理的话,服从组织分配告别老师同学和朋友,终于又踏上久别的故土——西藏。回到西藏,才旦卓玛成为西藏歌舞团的歌唱演员,并在布达拉宫山脚下的文化宫内举办了个人独唱音乐会,向西藏人民汇报。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实践的证明,才旦卓玛才真正理解了周总理那句话的深刻含义。“一个民族歌唱家离开自己的家乡时间太长,歌声里的民族特色少了,就没有了自身的风格个性。因为,艺术没有了根,也就没有了生命。”
几十年来,才旦卓玛在文艺事业上卓著的成绩为她赢得了首届中国十大金唱片成就奖。去年,才旦卓玛推出了她的首张个人专辑《才旦卓玛专辑》。今后,才旦卓玛还将不断推出她的新歌,献给所有的新老听众。才旦卓玛,我们祝愿你艺术青春永驻!
人民日报 徐东 95.5.16